一小股透明的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再次涌出,但这次,量已经稀薄到只有几滴,她的身体里已经没有任何液体可以再被她喷出去了。
当她终于落回地面时,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茫然、呆滞,盯着天花板上那些还在闪烁的屏幕。
她的嘴唇翕动,发出几个沙哑到几乎听不到的音节:“……不……不是……我❤❤”
就在这时,那些脚步声停在了她的头顶。
她先是闻到了那股气味。
那股在精液房间里曾让她跪下去的味道,那股在午夜行宫的媚药沼里曾让她双腿发软的味道,那股在王座前曾被她自己的屏蔽挡在意识之外的、纯粹而原始的雄性腥臊。
然后她看到了他。男爹站在她头顶,正俯视着她。他的身躯在广场惨白的灯光下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将她整个身体笼罩进去。
普瑞赛斯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张被过量高潮彻底击溃的脸上,在那一瞬间闪过了太多东西先是困惑,然后是恐惧,然后是她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尖叫着要她站起来、要她后退。
但她只能仰着脸,死死地盯着他慢慢走近。
然后,她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呜咽。
妓女琴柳像一条水蛇般缠在男爹身上,黏腻地舌吻着。
她那头金色大波浪卷发随着她扭动的腰肢在空气中甩出浮夸的弧线,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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