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牙齿还在咬紧,下颌还在试图对抗那股从脊柱窜上来的剧烈痉挛,但她的舌头已经背叛了她,耷拉在下巴边缘,像一条被拖出水面窒息的鱼。
她的眼球没有慢慢往上翻——是弹上去的。
瞳孔一瞬间消失在她的上眼睑深处,只留下大片不断颤抖的眼白,在棱柱惨白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砰!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倒在控制台台面上,脊椎砸出金属回响,一双长腿像坏掉的剪刀般胡乱踢蹬,露出了白大褂下已被冲垮的内裤与还在不断抽搐外翻的肥厚阴唇。
她的身体第二次向上弹起——再砸回桌面时,白大褂胸前的布料被一股新涌出的温热水渍彻底浸透。
她的乳头硬得连她自己都隔着一层布料都能看到,而奶水正从那里不断渗出,将整个胸口染成了淫靡的深色。
第三次。
她的尖叫声终于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如同母猪被宰杀的齁叫嘶吼。
这声音通过她头顶还在直播的屏幕,清晰地传到了四维广场每一块亮着的屏幕上,传到了午夜行宫的每一个角落,传到了圣堂里那些被砌进墙里的女人们耳中,也在每一个正观看着这场直播的婊子面前炸开。
“不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停下!不是我——我不想噫❤❤呜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第四次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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