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演讲戛然而止。
不是那种自然的停顿,而是像被人突然掐住了喉咙一般,从喉咙深处被迫挤出一声极力压抑的痛吟。
广场边缘的角落里,男爹正一脚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蜷缩在地上的阿米娅身上。
每一脚都蓄满了力量,踹在她柔软的侧腹,踹在她露出来的白皙大腿,踹在她本能护住肚子的手臂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阿米娅的嘴里已经开始咳出几滴含血的唾液,但她在每一次被踹得失去平衡后,都会挣扎着重新跪好,重新将那张苍白的脸仰起来,带着一种极度病态的笑容看着男爹,方便他下一次抬起脚时,能踹得更方便。
而在四维广场上方每一块亮着的屏幕里,普瑞赛斯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她还在努力维持着演讲——或者说,她还在努力维持着最基本的语言能力。
她的左手死死按着小腹,右手攥成拳头撑在控制台上,指节因用力而白得吓人。
她的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脸涨得通红又迅速褪为惨白,嘴唇被咬得渗出了血。
“所有——呃❤❤”她猛地一抖,像被电流击中一般全身抽搐了一下,刚刚挤出的几个字又被打断了,“所有罗德岛……人员!这是……普瑞赛斯!不听指挥的……哈❤❤不听指挥的、叛徒!”
她语无伦次地咒骂着,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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