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瑞赛斯转身,走到广场中央,背对着棱柱,面对着一片空旷的几何迷宫,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罗德岛所有人员,这里是普瑞赛斯。你们的所谓‘皇帝’,你们的男爹,就在数分钟前,被我的两名队员压制在了午夜行宫的王座之上。他的哀嚎,你们或许已经听到了。他连两个被屏蔽了快感的女人都无法战胜。这艘船上的所有女人,你们都被他奴役了太久。他用规则、用异常生理反应、用他对你们身体的肆意改造,让你们以为自己天生就是下贱的雌畜,让你们以为除了跪在地上撅起屁股之外别无选择。现在我站在这里,告诉你们——”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们的皇帝没有穿衣服,就是个远远弱于泰拉平均水平的凡人!我是普瑞赛斯,罗德岛的真正指挥官。从此刻起,我来接管这艘船——”
陈手中的酒瓶被捏碎,“她怎么敢!”
“骗子!”
“贱婊子装什么!”
“呵呵。”阿尔图罗浅笑着,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塞雷娅轻蔑地盯着正在演讲的普瑞赛斯,“虫子看着巨人暂且倒下,便觉得自己胜过巨人,因此沾沾自喜。”
浑身贵气的宴难得表现出失礼的一面,气愤地把瓶子摔在歌蕾蒂娅脸上,“你们近卫队干什么吃的!?居然敢让这种贱货对着我老公大放厥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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