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极其艰难,每一次挪动膝盖,后脑勺上的鞋底都会更重地碾一下。
她的双腿还在发抖,红肿的阴唇因为撅起臀部的动作而被拉扯得更开,露出了里面还在因痉挛而微微抽搐的嫩肉。
“天哪。”琴柳吹了个口香糖泡泡,啪地一声吹破,涂着亮粉色唇釉的嘴角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普瑞赛斯,你现在的姿势比我刚入行参加形体培训的时候还标准呢。”她的鞋跟毫不客气地碾着她的身体,像是在嘲笑她。
普瑞赛斯没有回答。
她无法回答。
她的嘴巴浸在淫水里,每一次呼吸都会呛进一口自己体液混合成的污秽,她能感觉到那根鸡巴抵上来,龟头正顺着她早就泥泞得一塌糊涂的肉缝上下滑动,挑逗般反复碾过她被红肿阴唇包裹的阴蒂,却迟迟不肯真正插进去。
“嗯嗯嗯嗯!”她的臀部疯狂地扭动起来。
她已经没有任何脸面了,她只想要它进来。
她的腰在塌,她的穴在张合,她的身体在疯狂地追逐那根龟头的移动轨迹。
“想要?”男爹的声音依旧平淡。
“想……想……想要❤❤”普瑞赛斯的脸埋在淫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填满……求求您,填满普瑞赛斯❤❤普瑞赛斯是您的母狗……普瑞赛斯生来就该被您操❤❤”
然后,男爹抓住她的胯骨,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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