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前,我绝对相信我要死了,我们两个都要死了,还有狗狗也在劫难逃。
我不停地抚摸着脚边的狗狗,他的后颈毛发仍然直立着,黑色的眼睛警惕地四处扫视。
乌庆阳一言不发,开车经过山丘和广阔的田野,将近一个小时后,终于到达一处大土坡和一片比较稠密的树林。
我们检查周边,找到一条杂草丛生的土路。
乌庆阳毫不犹豫穿过去,越往深处走,路上的草就越高越浓密。
我们周围只有树木,就算他们在我们头顶上,也没办法看到我们。
乌庆阳终于放松下来。
他在一条小溪边停下来,我跌跌撞撞下了车,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放松。
狗狗叫了一声,跳进树林。
他看上去很开心,应该感觉到自己安全了。
我也知道危险已经过去,但神经传递显然慢半拍,至今仍然耳鸣嗡嗡,像打鼓一样敲击着大脑。
乌庆阳出现在我面前,说道:“麦菱,我想我们已经脱离了危险,那些人不会追上来了。”
我点点头,却毫不明白,身体还在发抖。
乌庆阳喉咙里发出一声粗哑的哽咽,把我拉进怀里,说道:“没事的,宝贝儿,我们没事。”
我把脸埋在乌庆阳的衬衫里,我们离开小屋后就没好好清洗过,他身上的味道浓重极了。
我很高兴,这是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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