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快感把我淹没,下一波又把我推向更高的巅峰。
乌庆阳也疯了,嘴里咕哝着:“你他妈的真是耐操,麦菱,你是我的,只能给我操。”
我泪眼朦胧回过头,越过肩膀看见乌庆阳腰胯有力耸动,在我身后疾速驰骋。
他挥汗如雨,眼放精光边操边看着两人的结合处,箍抱腰臀的手臂肌肉紧绷。
这次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温柔,也不再用什么技巧,就靠惊人的暴发力和持久力。
撑树弯腰、挺肩撅臀的姿势并不舒服,乌庆阳的抽插也没能让疲劳减轻。
奇怪的是,小穴即使被高强度肏插,却依然生出源源不断灼烫的淫液,使得花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也越来越湿润。
肉棒涨大一圈,操得更加欢实,每处地方几乎都被龟头挠刮了个遍。
穴壁、花心开始敏感起来,挠哪儿挠哪出水,舒服得四肢发颤。
我抽噎起来,如泣如诉,不停叫着:“乌庆阳……只有你……都是你的……求求你。”
我语无伦次说着,不知道乌庆阳是否明白我的意思。
他也没有问我,只是用更猛烈的操顶回应。
随后,我感觉他的手指绕到前面,开始玩弄阴唇和阴蒂。
我随着他的动作,屁股不停地晃动,追着他的手指在阴阜上磨蹭。
淫水不断的从穴口溢出,手指沾满粘糊糊的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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