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们不得不再次露营。
第三天上路时,我浑身僵硬、酸痛、沮丧。
糟糕透顶的部分原因是我想和乌庆阳做爱,他已经整整三天没碰我了。
不仅仅是因为我有生理需要,也不是我想要性高潮。
当然,高潮很美妙,但我没有性也能活下去。
这些通通都不是关键,我只是太怀念做爱时和乌庆阳的亲密感觉,怀念他对我的温柔,怀念他用热烈的眼神看着我。
做爱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很特别,觉得自己属于乌庆阳,觉得乌庆阳也属于我。
乌庆阳仍然是我所希望的最好的旅伴,但如今已经不一样了。
我们像一对情侣,虽然我们不是情侣。
在这一点,欺骗自己没有意义,我想和乌庆阳成为情侣。
我想成为他的一切,我想要他,想要他做我的男人,唯一的男人,只属于我的男人。
当然,想是一回事儿,我还没傻到期待会发生。
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存在大欢喜结局,不存在从此幸福快乐的生活。
我们中的一个或两个,在到达陆堡营之前就有可能死去。
即使我们真的到达,情况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乌庆阳和我在一起是因为我们有相同的目的地,如果他有选择的话,绝不会选择我。
整个早上我都在想这件事儿,过去一心想着快点儿和弟弟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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