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告诉我这是因为拜她所赐。
“魅魔的体液——有强烈的催情素作用——哼——”
“我的身体——变得——比平时敏感——十倍——百倍——千倍——万倍——噢——”
那些十倍百倍千倍万倍,每说一个倍数她的呻吟就高一分。
她说出了这些倍数的词汇,好像在强调什么——如果不是魅魔的体液,她不会是现在这样。
但她为什么没有去驱魔?为什么她已经逃回了教会却没有申请仪式?
为什么要再次回到这里?
“可我——可我现在——好快乐啊——噢——”
“老公——我非但不恨她——甚至想要好好感谢她——让我体验到了作为一个女人——真正的快乐——”
她说恭喜。
我妻子,莉维亚,在感谢一只魅魔把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件一碰就会失控的东西。
“噢——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因为我已经忘不了了——哥布林族长——这根粗壮的鸡巴——我离开这里的每一秒——骚逼都在渴望着被操——”
离开这里的每一秒。
骚逼都在渴望。她逃回了教会,躺在病床上,我握着她的手,她虚弱地叫着老公的时候——她的大脑里想的是这儿。
是这儿的这根鸡巴。
“老——老公——你根本——根本满足不了我——”
她说完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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