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在哥布林族长面前撒娇。那个声音的软糯程度已经超过了我记忆中她对我说过的任何话。
她跟我撒娇的时候是那种小脾气式的、半开玩笑的。现在她对族长的撒娇,是从骨子里流出来的、已经完成了驯服的母性的柔软。
然后录音里忽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她的身体摔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哼娇嗔。
“族长——?推人家干嘛呀——你弄疼人家了——”
她的软糯里多了一丝委屈,但没有怨气。
她说的是你弄疼人家了,说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可以忍受的、甚至有点可爱的小意外。
然后背景里出现了别的声音。是脚踩在石地板上的声音,但那不是人的脚步声。
那是更沉更重的、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整个身体重量的脚步声。
地板在震动,每一次震动的间隔很长,像是那个存在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调动庞大的身躯来完成。
然后是一声低吼。
那吼声浑厚得像是从山洞最深处的岩层里传上来的,声压之大,以至于录音设备本身的电流都被干扰了,发出细微的嗡鸣。
那不是一个哥布林族长的吼声。
哥布林族长的体型虽然比普通哥布林大得多,但最多也就是成年男人的两倍左右。
而这声吼叫声所代表的东西,远比两倍要大得多。
“等等——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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