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方向是同时进行的,她对着录音机叫我,对着身边的那个存在求操。
大脑里两个回路在同时运转,畅通无阻。
“求您了——快点——插进来——”
“我真的——哦——哦——齁——已经憋得快死过去了——”
她的呻吟越来越湿了,每一个音都像是被黏液包裹着拉出来的。
然后录音里忽然传来了一声音色不同的声响。不再是淫水的搅动,而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沉闷的、有力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清晰的节奏感。一下,两下,三下。
从慢到快,从轻到重。
“哦——好涨——骚逼——被族长大人——一点点蹭开的感觉——哦——齁”
她刚才用的还是小穴。
现在她用了骚逼。她在大鸡巴和骚逼之间选了一个肮脏的词,再选了另一个肮脏的词去搭配它。
“简直不能更爽了——”
她的声音被撞碎了。
每一个字都被顶得往上一跳,然后在掉下来的时候被下一顶再次弹起来。
“哦——族长大人——啊——哦——”
“我做——我照做——按照您的吩咐——噢——”
又是一段呻吟。
很长很密,呻吟与呻吟之间没有空隙。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嗓子放开到了最大,每一波撞击都把她顶出了一声新的呻吟,然后下一波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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