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
她试图在高潮的边缘释放自己,但电流把她的身体锁在了一个进退不得的夹缝里,所有的快感都被堵在里面,堆积在某个地方却无法涌出。
“全部都堵在里面——没办法高潮——”
“要炸开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啊——”
“会炸开的——会炸开的——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到最后已经不是词句而是一连串被电流搅碎的、重复的、越来越失控的尖叫。
背景里哥布林的怪笑和怪叫声此起彼伏,像是观众的欢呼,像是在看表演,像是在为这场折磨叫好。
然后录音断了。
“doo——doo——doo——”
我摘下耳机,用力闭着眼睛。
眼球后面有一种胀胀的酸涩感,但流不出泪。
我发现自己从听第一段录音开始就一直绷着肩,现在肩膀酸得都快僵硬了。
她在被电击的时候叫了族长,叫了对不起,叫了不要。
但她没有叫老公。从头到尾,在被电击的那段录音里,她没有叫过我。
她叫了我的名字、叫了我的称呼,她就不是叫我。她就不是叫老公,即使老公就在耳机另一头等着她。
我想象那个场景。她被绑住,不能动,哥布林拿着某种能释放电击魔法的道具,在她的乳头上轻轻地触碰,然后按下去。
电流像针一样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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