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他为难，但她也无法替他开口。
李乐吸了一口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字：“吁。”声音不大，有点发干。
杨媛的身体几乎是同时做出了反应——她的膝盖往下沉了半分，整个人像是被那个音节按了一下。
但她已经跪着了，没有更多的空间可以降低，于是她只是将原本就弯着的脊背弯得更深了一些，额头几乎碰到草垫的纤维。
她的嘴唇含住木柴的位置渗出更多的唾液，沿着木柴下缘拉出一道细细的亮线，滴在草垫上洇成一粒深色的圆点。
刘明站在后面，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赞赏，不长，就一句：“还不错。再来一个。”第二个指令更难。
李乐看着杨媛弯腰跪伏的姿势。
她的脊背弓成一个柔和的弧，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白色的狐狸尾巴从臀缝里垂落，尾尖触到草垫的边缘。
再喊“驾”意味着让她用跪着的姿态往前爬，从一个完整的少女变成一个爬行动物。
他的嘴唇抿紧了。
杨媛没有抬头，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压在自己背上。
时间在寂静中再长了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李乐吐出了一个比刚才更低沉的声音：“驾。”杨媛的膝盖在草垫上往前磨了一下。
她低着头，双膝交替着挪动了一小步，又挪动了一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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