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头到尾看到了那个推进的过程，看到了那蓬白色绒毛落在杨媛臀侧时微微晃动的幅度，也看到了杨媛紧闭的眼睑边缘有一滴液体在抖动——它悬在她的睫毛根部，被晨光照得发亮，颤抖了数秒，最终沿着她的颧骨滑落下来。
分不清是汗还是泪，或者两者都有。
刘明完成这一切后站起身，把手伸进口袋，将那枚遥控器从石桌上拿了起来，塞进自己的裤兜里。
遥控器落入布料深处，布料微微鼓起一个不显眼的方形的轮廓。
阳光已经完全升起来了，越过东边的院墙，把整个后院照得明亮而温暖。
草叶上的露水正在蒸发，空气里带着泥土和草木蒸腾起来的气息。
杨媛跪在那块旧草垫上，双手反绑在身后，嘴里咬着粗糙的木柴，臀后垂着一条白色的狐狸尾巴，在晨风里轻轻摆动。
她看起来真的像一头清晨即将被牵去劳作的母畜了。
刘明走到石桌边，弯腰解开了系在桌腿上的麻绳。
绳结松开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杨媛的肩膀本能地往下沉了一寸，但她没有起身，只是抬起眼睛看向刘明。
刘明把绳头在手掌上绕了两圈，轻轻一拽，杨媛的脖颈顺着这股力道往前一倾，整个人从跪姿被牵成了站立。
她的膝盖在草垫上压出了两团圆形的红印，白色的狐狸尾巴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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