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抽回去。
掌心隔着那蓬绒毛压着她的尾椎骨,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形状,五个指头微微张开,覆盖在她臀部的上方。
她臀肌的热度持续地传过来,潮湿的,跳动的,和他自己的呼吸一样不平稳。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旱厕的木门被推开,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吱呀声,然后是脚步声,平稳而从容,踩在院子的泥地上,越来越近。
刘明走回来时,手里那卷新麻绳已经拿在了身前,绳头在腕上绕了一圈,末端垂下来轻轻晃动。
他走到李乐身边,停住了。
他低下头,视线先是落到那条被推回原位的尾巴上——底座的位置精准地嵌在臀缝里,白色的绒毛在午前的阳光下蓬松而干净,没有一丝偏移。
然后他抬起目光,看到了李乐还搁在杨媛臀上的手。
手掌悬停的姿态,五个指头微微散开,像不知道该握紧还是该收回去。
刘明没有说话。
他看了一两秒,然后下巴轻轻点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短促、极轻微的动作,像是确认了什么,也像是接纳了什么。
然后他把那卷新麻绳放在石桌上,绳卷落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他弯腰解开绳头的结,把麻绳抖开,拉直,在两手之间绷了一下又松掉,试了试它的弹性和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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