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的掌心雷印触碰到心跳。
劳宫穴中心原本尚带一丝浮动的金雷,遇到她冰属性真元的极寒压迫后不由自主缓缓收敛——不是被克制,是被安抚了。
冰属性天生克不了雷,但赵雪凝不是用冰克雷——是用极低的体温帮他把浮躁的金雷沉淀到掌心最深处悄然安稳。
朱斌的呼吸沉了一拍。
“你说到底谁给谁疗伤。”他低声道。
赵雪凝没有回答。
她将他的手从胸口移开,然后低下头,吻了他的唇。
冰修之吻——不柔软,却无比纯粹。
她的嘴唇本身微凉,却在他唇温下缓慢回暖,像一颗被握在掌心暖化的寒玉。
舌尖带着酒气微微试探,旋即被他的舌头卷住,冰与火在唇齿间交锋,谁也不退,谁也不猛——这大概就是冰与火最真实的交汇,不是彼此征服,而是平等对峙消融。
然后她分开他的衣襟,将他推坐到石床边。她跨坐在他腿上——不是骑乘的姿势,是面对面平视的心跳距离。
“六天里我站在洞府外看着光线从门缝里漏出来,听见药汤倒进木盆的声音、听见苏婉跟你轻声说话的声音、听见她替你洗背时水花溅落的节奏声,甚至听见第五天你在浴池靠在她怀里安静下来的那一刻。”她没说完——忽然勾起唇角,“然后我回寒玉床前把三十二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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