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她将他的右掌重新覆在自己左乳上,“劳宫穴还差最后一轮就能稳——用我的心跳帮它稳。”
朱斌的右掌感受到她的乳尖在自己的掌心逐渐硬挺发烫。
她胸乳上方锁骨下方的寒痰在她的呼吸与他的体温共同作用下缓缓解冻中缓慢消融——消融的不是冰块,是五年未化的委屈。
而她手指环握的速度慢慢加快,从根部往上推时五指在龟头边缘轻拢,拇指指腹压在系带上快而轻地碾磨——节奏始终稳定。
他低喘出声,她反而抬起眼睛盯着他看。
看着他眼角到鼻翼那一小块皮肤因为持续忍耐而泛起的薄红,看着他喉结在吞咽时上下滚动。
“快了——”他按在她左乳上的右手不自觉地收紧。
“不要忍。”赵雪凝加快了手上的节奏。
沐在冰与火的边缘他精关大开——精液射在她小腹上,她抽手从石床边捞了块软布替他擦干净,自己腹间也随便擦了擦,指尖仍无意中在皮肤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凉痕。
两人沉默了许久。
“明天第七天。”赵雪凝将长裙披在身上,“你掌心淬雷最后一轮我不盯着——你再看见我进洞府,就是明晚。”她走到洞口时停下脚步,“第七天晚上……别让外人来打扰。”
石门在她身后合上。
朱斌躺在石床上,右掌的紫金雷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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