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扶着朱斌坐进浴池,他半靠着池边,右掌朝上搁在池边软垫上——掌心金痕被热水溅到,化作白雾蒸腾起来,又转瞬消散。
苏婉不知何时换了一身极薄的轻衫,坐在池壁上替他揉太阳穴。
指尖水属性真元细细渗入攒竹、睛明、风池等穴位——像她自己说的,掌心淬雷不禁推拿。
从后颈到肩胛,从锁骨到胸骨,每一条僵硬的肌肉一个结节一个结节地揉开。
水温略高,但苏婉柔润的指尖在略烫的水中反而更通透——推拿到大腿内侧时他的手无意识收紧了一下,她停顿两息,还是继续推了下去。
“忍得辛苦吗?”她将他在石厅问她的问题原样还给他。
“忍。”
苏婉没有追问。
当她将他伏在池边的头轻轻拢在胸前时,只让他隔着那层薄薄的轻衫、隔着柔软的重量,听见底下稳健而略显急促的心跳。
掌心金雷在极近处发出噼啪轻响——但它终究稳住了没有破体而出。
良久。
“明天淬雷最后一天。后天就能练成。”她拢着他的脸轻声说。
然后她站起来把干净衣物放在池边,端起木盆和脏衣服,“赵师姐——后天晚上等你。你别太紧张。”说到最后四个字时她顿了顿,没有多解释,就这样推门而出。
朱斌靠在池边,右掌朝上。金雷在掌心盘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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