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比昨天稳。”苏婉的拇指在他掌心画着极小的圈,沿着金痕的走向一点点散开淤积在穴位周围的金锐余劲,“昨天金雷在劳宫穴周围乱窜,今天只在穴位核心盘旋。照这个速度,第五天掌心金雷就能彻底稳定。”
“药浴每天都来?”朱斌问。
“每天。”苏婉的手没有停,“你说了掌心淬雷不禁推拿。我每天都来。顺便——”她从袖中取出一枚新制的丹药,塞进朱斌嘴里,“金创愈骨丹。孙大夫新开的方子。她说你掌心淬雷会烧到骨膜,这枚丹药专门护骨膜。”
丹丸在舌下缓缓融化,药力沿着经脉渗入掌心深处。
朱斌能感觉到药力在劳宫穴下方的骨膜上形成了一层极薄的保护膜——金雷在淬炼时烧到骨膜的疼痛瞬间减轻了不少。
“孙小芸怎么知道我掌心淬雷?”
“我说的。”苏婉的手指没有停,“我还告诉了她你是杂灵根、铁骨境、刚淬过金雷、马上要淬掌心。她听完沉默了几息,说了一句——“这人怎么还没死”——然后开了方子。”她模仿孙小芸的语调模仿得惟妙惟肖,说完自己也忍不住轻笑了一下。
朱斌没有笑。
他低头看着苏婉按在他掌心的手指——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因为长期捣药磨出了一层薄茧。
这双手昨天替他推拿全身穴位,前天替他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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