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的石门上刻着四个字——传功授业。
他刚到门口,石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周鹤鸣的声音传出来:“进来。”
朱斌走进洞府。
周鹤鸣的洞府比他的大了至少三倍,正厅中摆着十几个蒲团,显然是用来授课的。
周鹤鸣本人盘膝坐在正中的蒲团上,须发皆白,看起来有六十多岁,但一双眼睛亮得像两盏灯。
他的修为是筑基中期,气息沉稳而绵长。
朱斌在他面前行了一个内门弟子礼。
周鹤鸣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朱斌。”他上下打量了朱斌一遍,目光在朱斌背后的墨锋上停了一瞬,“杂灵根,练气八层,太虚炼体诀铜皮境大圆满,还修了一门玄阶上品的双修功法——你的路子走得够杂的。”
“晚辈资质有限,只能杂中求全。”
“杂中求全。”周鹤鸣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忽然笑了一声,“这四个字说得好。修行路上,有人走专精,有人走博杂——没有哪条路是绝对正确的。但你既然选了博杂这条路,就得做好走得更慢、走得更苦的准备。”
“晚辈明白。”
“你现在的修为是练气八层,但你的根基比同境界的修士厚了至少三成——铜皮境肉身、阴阳合气诀的双修积累、还有你在选拔赛上磨出来的实战经验。这些都是你的底牌。”周鹤鸣的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