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起身离开功法阁,沿着山道下山,去往位于第一峰与第二峰之间的执法堂。
……
执法堂是一座独立的建筑,不属于任何一峰。
黑瓦白墙,大门上悬着一块铁灰色的匾额——执法堂三个字写得端方肃杀,一看就是柳远山的手笔。
朱斌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执事弟子拦住了他。
“朱斌?柳长老在偏厅等你。”
偏厅不大,只有正厅的四分之一。
柳远山坐在一张红木案几后面,面前摊着一摞卷宗。
他还穿着昨天在选拔赛现场的那件铁灰色长袍,筑基后期的灵压被收敛得极好,但朱斌能感觉到他周身三尺之内的空气比其他地方都要沉重——那是执法长老长年累月积下来的威严气场。
“坐。”柳远山头也不抬。
朱斌在他面前坐下。两人之间的案几上摆着一杯茶——是给他的。茶水还冒着热气,说明柳远山算准了他到达的时间。
柳远山把最后一卷卷宗合上,抬起头。他的目光在朱斌身上停留了五息——不是审视,更像是在确认什么。
“练气八层了。”柳远山说。
“今日突破的。”
“和晴儿一起?”
“……是。”
柳远山沉默了一会儿。他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把茶杯放回案几上,瓷器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偏厅中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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