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快到了。”她说,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嗯。”
“内门不比外门。第七峰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你记住一件事——”柳晴抬起头,目光认真,“你是杂灵根。内门所有的弟子都知道你是杂灵根。他们嘴上不说,心里一定在等看你跌跟头。你跌得越惨,他们心里就越舒服。因为一个杂灵根的杂役能走到这一步,就是把所有天才的脸都打了。”
“我知道。”
“你不知道。”柳晴的语气突然变得尖锐,“你从杂役院升到外门的时候,杂役院的人给你鼓掌。你从外门升到内门的时候,外门的人给你叫好。因为你是在替他们争气。但你现在是内门了——内门没有杂役,没有外门,只有天才。天才最恨的不是比自己更强的天才,而是用笨办法追上自己的庸才。”
她说完这句话后就松开了手,转身走向洞府入口。
走了三步,又停下来。
“今晚——”
“今晚?”
“……不,没什么。”柳晴背对着他摆了摆手,然后快步穿过洞府入口的光幕,消失在了晨雾中。
朱斌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后背上那几道被她指甲划出的红痕,笑了一声。
这女人,擂台上输给他之后就开始对他的事格外上心。连内门的人际关系都替他盘算好了。
他收拾好洞府,将墨锋负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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