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话,应该先让你适应一下,不该上来就这样。”我说,声音放得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是我安排得不好。”
她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这个方向。
“不是你的问题,”我重复了一遍,“是我的。”
她低下头。又一颗泪珠滑下来,滴在床单上,洇开一个小圆。
但这次的哭和刚才不一样了。刚才是羞愧,现在——混进了别的什么。她的肩膀没有再那么死硬地绷着,像是被这句话卸掉了一层什么。
我知道那层东西叫什么:责任感。
我把那四百块钱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她旁边的床头柜上。
“拿着,说好的。”
她看了看钱,没有说话。
“别觉得亏欠什么。”我说,“我们下次换个方式,我提前告诉你该怎么做,你不用一个人摸索。”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抬起泪眼看我。
眼睛红红的,睫毛沾着泪水,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上的红潮还没退去,额头和鼻尖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你先休息一下,喝口水。”我说。
她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在杯子里晃动,有几滴洒出来落在她手背上,亮晶晶的。
她放下杯子,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她说。
“没有失望。”我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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