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缩了一下身体。
“有点疼。”我说。
她立刻像触电一样缩回手,睁开眼紧张地看着我:“弄疼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慌乱和自责,眉头皱起。然后她低头看着我半软的性器,脸上闪过一丝困惑和失落,目光在它上面停了一瞬,又迅速移开。
“你太紧张了,”我说,“手上的劲不对。放松一点,不是完成任务,不用这么着急。”
她脸腾地红了,连耳根都染上潮红,甚至连脖子都开始泛红。她低声说:“我没做过……不知道怎么做。”
眼神慌乱,目光在我脸上和性器之间来回跳跃,像是不知道该看哪里才是对的。最终停留在自己膝盖上,像是认输了一样。
“我知道,所以才说慢慢来。不急,今天不行也没关系。”
最后那句话是我临时加的。
出口的瞬间,我意识到它会在她那里产生什么效果——一种反向挤压。
如果今天不行,她会把“没有服务好”这件事当成自己的失败。
失败的重量会让她在下一次更顺从,更努力去做到。
比单纯的命令更有用。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又鼓起勇气,再次伸出手。
这次她努力想调整姿势,把身体转向我。
她先把右手重新握上去,又加上左手,双手一起握住,但过度刻意反而更糟。
动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