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矛盾的感觉在体内撕扯——我既想要她继续,又希望她能换个方式。
她握着它,动作生涩。眼睛紧紧闭着,整张脸上写着忍耐。
我看着她闭着眼,看着她侧脸上的红晕。
但我的身体给出的信号是矛盾的——下腹确实有某种灼热感,某种期待升起,然后又被打断了。
被她手指的僵硬打断,被她那种完成任务式的机械劲儿打断。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握着的东西,眉头皱起。
她开始上下移动。
节奏完全不对,时快时慢,毫无章法。
有时很用力,像是想把什么东西拧断,有时又突然变轻,像是怕弄疼了什么。
她的手指是僵硬的,像在做一件不情愿的机械劳动,每一寸动作都带着一种“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我必须做”的生硬感。
兴奋来了一点,但随即被硌走了。
手指磨在龟头边缘,力道不对,角度也不对,有时太紧,勒出一种阴沉的微痛,有时手指忽然松开,那点刚积攒起来的感觉就散了。
我的性器在她手中只是半硬状态。
没有完全疲软,但也没有更兴奋的迹象。
她的态度让我身体的反应很难跟上。
我体内的火苗一会儿被她的动作撩起来一点,一会儿又被她的生涩掐灭,循环往复,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让人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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