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绞线头的动作变快了一些,节奏变了。
我闻到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是从她头发上飘过来的——带一点水果的甜,混着热水蒸腾过的潮气。
她的发尾还潮着,几缕粘在一起,颜色比干的时候深了一度,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
“你头发是不是没吹干?小心感冒。”我说。
她摸了摸发梢:“出门太急,没完全干。”
“浴室有吹风机,我去拿。”
她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一会儿自己就干了。”
但我已经站起来,走进浴室,从洗手台下的储物格里拿出吹风机——一个白色的飞利浦,电源线缠得整整齐齐。
我拿着吹风机,走到她旁边,放在她手边。
“还是去吹一下吧,湿着头发容易头疼。”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来,走到浴室的镜子前。我听见插头插进插座的声音,然后是一阵嗡鸣。
我靠回床头坐着,看着浴室门口的方向。
她背对着我,吹风机的声音填满了房间。
她的手抬起来,拨弄着头发,发丝被热气吹散,又聚拢,水珠被一点点烘干。
卫衣下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提,腰线很窄,两侧的髋骨微微凸起。
她的臀部在宽松卫衣下依然显出圆润的轮廓,不算丰满,但线条柔和。
我盯着那截腰看了几秒。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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