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尾辫在脑后甩动,步子很急,跑了几步,又跑了几步,然后从跑变成了快走,从我视线里消失了。
消失在门内的林荫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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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的寂静笼罩下来。
我没有立刻发动引擎。
副驾驶座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那洗发水的香气。
淡淡的,混着一点汗味,还有一点点紧张的味道——那是一种说不清的化学气味,像是肾上腺素分泌后从皮肤里渗出来的。
我靠着椅背,看着路灯照亮空荡荡的街道。
裤裆里的东西因为刚才的失败依然半硬着,缩在拉链后,鼓胀着,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什么东西,不耐烦地顶着布料。
一种焦躁的、不满足的灼烧感从下腹升腾而起,像一团火闷在肚子里,烧不出烟,闷在皮肤下面,让整个人都烦躁起来。
我闭上眼。
脑海中开始回放画面。
她解开卫衣领口时锁骨处那细腻的白皙皮肤。
她背对我吹头发时腰间那截柔软的曲线。
她握住我时手指冰凉而颤抖的触感。
还有她蜷缩在床上、泪眼朦胧看着我的样子——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湿的,鼻尖上细密的汗珠。
我知道她身体的线条,知道那些衣服下的轮廓。
她没有脱掉衣服。
但我在想象里让它们消失了。
我的手不自觉地拉开拉链,握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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