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开始为自己辩护。
方法不是回避那种凉意,而是系统地、有条理地,在脑子里给自己构建一套完整的辩护词。
我对自己说: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婚前性行为、多元关系模式,甚至有偿的性服务——这些东西在世界上许多地方早就是被讨论、被正视的话题。
我没有强迫她,我没有捏造一个她没有选择的处境。
她有困难,是真的;我提供了一个选项,是真的;她可以拒绝,是真的。
如果她选择接受,那是她在经济压力面前做出的权衡,是她行使了自己的选择权,是她的决定,不是我的。
我只是……提供了一个方案。
一个比继续挨穷、继续借网贷、继续用两份家教勉强度日性价比更高的方案。
本质上和去餐厅端盘子没有区别,只是工种不同,只是这个工种更快、报酬更直接。
我不是她的第一个压迫者,我不是压垮她的那根稻草,我不过是在她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恰好出现在了她视野里。
随着这些理由在心里过了一遭,刚才那丝涌动的凉意,就像投进大海里的一粒细沙,很快沉到看不见的地方,不见了。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书房里已经全黑了,窗帘那道细缝也彻底消失了,外面是路灯的橙黄和楼道里漏进来的一点白,两种光在门缝处混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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