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新之后那条朋友圈已经不在了,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但我看到了。那两个字我看到了。
她还在挣扎。
我知道。
19:00。
书房的光线暗了下来,我没有开灯。
就坐在那片越来越厚的阴影里,看着窗帘边缘的一线白光慢慢收窄,收窄,最终缩成一道很细的缝。
窗外偶尔有人声传来,很远,是楼下某家在打麻将,哗啦哗啦地洗牌,然后安静,然后又响起来,像一种无意识的、机械的呼吸节律。
我的手机静静躺在桌上。
我没有去碰它。
脑子里开始游荡,不受控制地游荡——那是一种我已经很熟悉的状态,松开意识,任由某些平时压着的东西慢慢浮起来,在暗处漂。
我想到她。
不是“苏禾”这个名字,而是她出现在我感知里的那些具体的碎片。
咖啡馆里,她把手指从桌面上迅速缩回膝盖的那个动作;她自我介绍时视线从我脸上滑走、落到杯子上、又重新移回来的那段轨迹;她回答价格问题时发来的那四个字——没有问号,用了句号。
我把这些碎片在脑子里拼了一会儿,试图勾勒出一个完整的轮廓。
她的脸,不是那种能让人一眼击中的脸。
五官清秀,但不锋利,没有刻意的风情,也没有那种经营出来的漂亮。
最深的印象是她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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