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她不知道。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看见她的肩膀微微抬起,又落下,然后她抬起头,穿过斑马线,走到我车旁。
我俯身,把副驾驶的车门从里面推开了一道缝。
她站在车旁,弯下腰,往车里看了一眼。
她没看我,视线落在仪表盘上某个不确定的位置,然后她坐进来,把包抱在腿上,车门轻轻带上,发出一声钝重的金属声。
“走吧。”她说,声音很低,几乎是含在喉咙里说的。
车内,晚上19:45。
我在导航里输入了地址。
那是一家连锁酒店,离学校两公里,在一个十字路口边,招牌很低调,不是什么能被叫出名字的大牌,但干净,我提前看过图。
导航的女声说了一串路名,然后目的地显示在屏幕上。
她的头动了一下,视线从车窗转到了中控台上的导航屏幕。
她看了两秒。
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
但什么也没说。
她把脸重新转向车窗,那件卫衣的袖口被她攥进了掌心,一点浅灰色的布料从她拳头里皱出来。
我启动车,挂挡,驶入主路。
车内空调的出风口正对着她,我把风量调低了一格,打开了音乐。
是一首肖邦的夜曲,不是什么特别的选择,只是手机里上次听到一半的,就这么留在那里。
琴声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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