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下午三点。
沈放仰面摊在天玺府大平层的沙发上,手机举过头顶,拇指往下划拉着评论区。温夏那条吐槽前公司的段子视频挂了一天半,评论已经过两百了,前排有条“姐你打工遇到的事我全都经历过能搞个客服版本吗”底下跟了六十多条复读。沈放划到一条“博主你旁边那个嚼口香糖的声音怎么没剪掉”的时候笑了一声。
脚边的扫地机器人沿着沙发底座慢慢转圈,碰到茶几腿磕了一下,调了个头又去了。客厅里只有机器人的嗡嗡声和空调出风口的气流。
沈放把手机扔在肚皮上,琢磨着起来冲杯咖啡,顺便到阳台上抽根烟。坐起来的功夫手还没摸到烟盒,手机屏幕又亮了。
来电显示。没有备注名,号码尾号四个数字。
沈放盯了半秒。
这串号码他没存名字但记得。上次温时宁问他朵朵的兔子玩偶在哪买的时候,微信消息顶头就是这个号码。
她从来不打电话。走廊碰面连话都很少说。
沈放拇指搁在接听键上方停了一下,滑开,贴到耳边。
电话那头先传过来的是马路上的喇叭声和发动机怠速的闷响。然后是温时宁的声音,和平时在电梯里说“你好”的语调明显不同,声音显得有些着急。
「沈放,你现在……在家吗?」沈放的脊背绷直了。
两个月了,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