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九点半,沈放把帕加尼停进天成大厦地库,手里拎着路边买的两个肉包子和一袋豆浆,坐货梯上了二十三楼。
电梯门打开,走廊安安静静,只有消防指示灯闪绿点。他用腰顶开公司的玻璃门,拖鞋在胶地板上蹭出闷声响。六百多平的整层写字楼空得能听见自己呼吸,落地窗把上午的日头铺了满地,暖烘烘照在还没撕膜的桌面上。
沈放把包子袋往前台桌上一扔,自己坐进那张还没调好高度的转椅,膝盖顶着桌沿打了两个转。豆浆吸管咬在嘴里,他掏出手机翻了翻群消息。昨晚陆薇然发了条“前台约了明天上午十点,人是我以前车城行政那个小姑娘推荐的,应届毕业生,嘴有点笨但能干活”。沈放当时回了个“行”。今早陆薇然又发了条“到了”,他回了个“直接进”。
等人的工夫,沈放把豆浆杯捏扁塞进塑料袋,靠在椅背上翻了翻手机备忘录。对公账户还躺着一百万启动资金,到现在一分没动。但人开始往里装了,工资就得往外流。陆薇然底薪三万,这是签合同时谈死的,加上她同时挂着旗下主播身份,七三分成另算。苏雨微和温夏的签约合同都是底薪几千加七三分成,主播挣钱主要看直播和短视频的流水抽成,底薪只是个兜底。这三个人光底薪加起来就是三万八。再加上社保公积金,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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