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我想妈妈了。」「嗯,喝水。」朵朵低下头继续跟兔子嘟囔,声音渐渐小下去。沈放靠在吧台边上掏出手机,给温时宁发了条微信。
〈到家了,朵朵在我这。〉温时宁秒回。
〈谢谢,我快到了,大概还有十几分钟。〉沈放把手机搁下来,转头看着窗外的天际线。下午三点多的太阳从西边打过来,把客厅照得白亮亮的,地上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朵朵在地毯上把兔子翻过来翻过去,研究它肚子上的标签。沈放坐在吧台边上看着她,整个人无所事事的。他从来没带过小孩,不知道该陪她玩什么。以前在老城区的时候,隔断间旁边住了对夫妻,隔着薄墙能听到他们小孩一天哭八回。他那时候觉得烦得要命,完全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面对这种局面。
「叔叔,你会画画吗?」朵朵忽然问。
「不会。」「那你会讲故事吗?」「不会。」「那你会什么呀?」沈放看了她两秒。
「……会赚钱。」朵朵歪着脑袋想了想,没听懂,又低下头去跟兔子玩了。
沈放嘴角动了一下,摸了摸鼻子,把没喝完的水端起来喝了口。
…………
门铃响了。
急促地按了两下,中间停顿了不到一秒又按了第三下。
沈放走过去开门。
温时宁站在门口。
她的皮包从肩头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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