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感觉是温暖的。
不是物理层面的暖和。
是另一种温暖。
她找不到词来形容。
很久很久以前她好像曾经感受过这种温暖。
在她还很小的时候。
在她的父亲还没有离开之前。
在她被从后面抱起来扛在肩上的时候。
在她还不知道"男人只会喜欢女人和金钱"这句话的时候。
那种温暖。
令人恐惧的温暖。
因为她知道这种温暖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松动。
意味着裂缝。
意味着她花了十年时间建起来的墙正在出现第一道穿透性的裂纹。
“学姐?"千叶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离得不远。可能一米左右。"外套太薄了是不是没什么用?要不要去找保健室借个毯子?”
“够了。”
路易莎的声音从她自己的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她几乎不认识那个声音了。
不是她平时的声音。
不是学生会会长的声音。
那个声音带着一丝她从来没有听到过的东西。
颤抖。
柔软。
还有一点点湿润。
她立刻清了嗓子。用力地清。像是要把那个声音从喉咙里物理性地清除掉。
“今天到此为止。”
她站起来了。双腿有点不稳。但她用意志力撑住了。没有摇晃。没有跌倒。她站得很直。后背挺得很直。和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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