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玄关。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走廊。
双手终于不再抖了。
但换成了另一种感觉。
整个身体很热。
从里面热出来的那种。
不是发烧的热。
是另一种。
集中在下腹。
集中在两腿之间。
那种从办公室里就开始积蓄的湿润感,在这一路上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外套上持续散发的气息而进一步加重了。
路易莎走进浴室。关上门。脱下水手制服。脱下长裙。
当她看到自己内裤的状态时,她整个人僵住了。
白色的布料中心区域完全变了颜色。
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面料黏在她最私密的皮肤上。
当她把内裤剥下来的时候,一根细长的液丝从面料和皮肤之间牵连出来。
然后断开。
路易莎看着自己手里的内裤。看了很久。
她的脑子是空的。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在办公室?在地铁上?还是更早?在走廊上?在捡照片的时候?在外套披上肩的那一瞬间?
她把内裤扔进了洗衣篮。
洗了澡。换了睡衣。吹干了头发。躺在了床上。
关了灯。
天花板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
但她闭上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那件外套落在她肩上的瞬间。面料的质感。体温的渗透。那种没有名字的气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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