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呼吸都在把她的体温往上推。
她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了。
隔着内衣和衬衫,两个凸起的形状清晰可见。
她知道。
但她不敢低头去确认。
更不敢用手去遮。
任何动作都会暴露她正在经历的异常。
下腹的热流已经不是热流了。是一股实实在在的湿润。她感觉到内裤的中心区域已经被浸透了。面料贴在最私密的地方。黏腻的。温热的。
不。不不不。这不正常。
“学姐,你的脸好红。"千叶树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路易莎的回答太快了。快到像是在躲避什么。"空气不太流通。有点闷。”
“要不开窗?”
“不用。快捡完就好了。”
两个人继续在地上捡散落的文件和照片。
千叶树的手每次伸出去都离路易莎的手很近。
有好几次手指差点碰到。
每一次"差点碰到"都让路易莎的心脏像被人攥了一下。
然后千叶树注意到了一件事。
路易莎的肩膀在抖。
不是剧烈的颤抖。是那种细微的、持续的、肉眼几乎看不出来但靠近了能察觉到的微颤。
“学姐。”
“什么?”
“你在发抖。”
“我没有。”
“你有。是不是冷了?五月的傍晚温度确实会降一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