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着吧。”他收回手,转过身,脚步有些蹒跚地走向门口。经过门槛时,他扶了一下门框,嘴里嘟囔了一句:“老了啊,真是老了……”
他也消失在门外。
张长老走得更慢。他靠在柱子上,看了陆璃很久。那目光里有不舍,有贪婪,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到近乎酸涩的情绪。
“师侄,”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下次生生祭,师叔还来找你。”
他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温柔的苦涩。然后他转过身,走了。
史长老是最后一个。
他还坐在地上,背靠着桌腿,仰头看着穹顶上的彩绘。
他的阳物已经彻底软了,耷拉在两腿之间,沾满了干涸的白浊,狼狈得很。
他没有急着起来,就那样坐着,粗犷的脸上有一种罕见的、近乎落寞的神情。
“史师弟。”门外传来王真人的声音,已经走远了,却还是清晰地传进来,“走了。”
史长老应了一声,撑着桌腿站起身来。
他的腿有些发软,膝盖骨嘎嘣响了一声。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里还残留着她臀瓣的触感,温热的,弹软的,像一团被揉了一辈子的面团。
他的目光落在陆璃身上。
她还趴在那里,一动不动。银白的长发从桌沿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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