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老靠在柱子上,也没好到哪去。
他的衣袍系得歪歪斜斜,腰带都没扎紧,露出半边精瘦的胸膛。
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脸上带着纵欲过后特有的潮红与虚浮,眼睛却还盯着供桌上那具瘫软如泥的胴体,目光里满是不舍。
“王师弟,你这就不行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笑意,“当年你可是能连着来两轮的。”
王真人瞪了他一眼,将帕子塞回袖中:“当年是当年。你倒是还行,别用药,你再硬一个给我看看?”
张长老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确实已经抬不起头的物事,讪讪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史长老是四人中体力最好的,此刻也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那身深青色的长老礼袍被汗浸透了,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座刚刚停止喷发的火山。
他的阳物还半硬着,沾满了白浊与爱液的混合物,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的目光落在趴在他胸膛上的陆璃身上——那头银白长发铺散在他胸口,湿漉漉的发丝黏在他汗湿的皮肤上,又麻又痒。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细弱而急促,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拂过他的锁骨。
他的下腹又是一阵燥热。
那根半软的阳物竟又微微抬了抬头。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怀里那具柔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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