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门口多了一个为她守夜的男人。
她的未婚夫。
罗有成。
她想起他跪在她身边时的样子——端正的,虔诚的,一无所知的。
他握着她的手,给她递帕子,问她累不累。
他以为她在祭拜,以为她在为千草堂、为药谷、为天下苍生祈福。
他不知道他的未婚妻在离他三尺远的地方,被四个老男人同时贯穿了身上所有的洞。
她的嘴角终于扯出一个弧度。是笑。苦涩的、自嘲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病态的快意的笑。
“有成哥哥……”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在空旷的祠堂里飘了一下,便散了,“你看不见……真好……”
她闭上眼睛。
黑暗将她包裹起来。温热的、柔软的、像子宫一样的黑暗。
她想睡。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那声音很轻,从祠堂深处的阴影里传来。不是风,不是烛火,是人的声音——压得极低的、带着兴奋与紧张的窃窃私语。
“……老李头,你说真的?掌门他们出来之后,咱们可以进去享用这主祭灵女?”
陆璃的脊背瞬间绷紧了。
那声音她不认识。
沙哑的,带着一口浓重的乡野土音,不是千草堂弟子的口音。
这个声音粗糙、干涩、带着常年劳作的疲惫与卑微,像两块砂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