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真人的阳物尺寸虽不及史长老,却也颇为可观,更关键的是——他的角度。
他插入时并非直来直去,而是微微上挑,龟头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凸起,每一次进入都从下往上,狠狠刮过那道最要命的褶皱。
他开始抽送。
动作不快,却极深、极重,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花径深处,撞得她整个人都向前耸动,那头银白长发随着撞击在背上甩动,湿漉漉的发丝像一条条银蛇在她光裸的脊背上蜿蜒。
她的胸脯在冰冷的桌面上摩擦,乳尖被粗糙的木质刮得又红又肿。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在祠堂里回荡,沉闷而响亮。曾真人的节奏很稳,一下一下,不急不缓,却每一次都用尽全力。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了她披散的白发。
那动作极其粗暴。
他五指插入她浓密的银发中,紧紧攥住,然后猛地向后一扯!
陆璃的头被带的仰起,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银白发丝从他指缝间溢出,像被攥住的月光。
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窒息的呜咽。
“抬起头。”曾真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冰冷,带着命令,“看着前面。”
她的脸被迫仰起,正对着祠堂的大门。
那两扇厚重的木门紧闭着,门缝间透入一线极细的、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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