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璃瘫软在供桌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那件半透明的白纱早就被揉得不成样子,湿漉漉地皱成一团,堆在腰际,什么都遮不住。
两团丰腴的乳肉完全裸露,布满红痕、指印与牙印,乳尖红肿得发亮。
裙摆被掀到胸口,底下那双腿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翕张,缓缓溢出两人份的、浑浊的白浊。
从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淌下。
脸颊潮红,泪痕交错,汗湿的碎发黏在额角与鬓边。
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花,残破、湿透、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颓废的美。
史长老直起身,用她裙摆还算干净的一角擦了擦自己下体的狼藉,系好衣袍。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拂开她额前汗湿的白色碎发,粗糙的指尖在她潮红的颊边停留了一瞬。
“还是陆璃师侄的身子,最让师伯快活。”他低声说。
祠堂内的烛火不知何时变得幽暗,那碧色的光晕从祖师画像上流淌下来,将整个空间染成一片朦胧的、如梦似幻的幽绿。
曾真人从阴影中走出来时,陆璃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
他是千草堂的掌门,已逾四百岁,面容却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四十许人。
五官端正,眉目清癯,三缕长须垂胸,着一身深青色的掌门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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