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张的嘴巴缓慢地、不规律地翕动着,一呼一吸之间发出细若游丝的咻咻声。
她微微侧过脸,望向黑暗里那个模糊的人影。
琥珀色的眼眸动了一下,聚焦了不到一秒又散开了。
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后拼出了一个几乎听不到的气声。
“……把妈妈操成这样……”
后半句烂在嗓子里。
王爱娟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从腰以下的部分像被人抽掉了骨头,只剩一堆软塌塌的肉陷在湿透的床单里。
她的双腿还保持着刚才被操完的姿势大张着,膝弯挂在床沿外侧,小腿悬空,脚趾偶尔抽搐一下——那是盆底肌还在余韵中不自主收缩的反射动作,每抽一下,穴口就跟着翕动一次,挤出一小股混着白浊泡沫的黏稠液体,顺着会阴流到菊穴,又从菊穴流到床单上已经湿透的那滩深色水痕里。
她的睡裙已经不能叫睡裙了。
领口被扯得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以下,整片右胸和左胸的大半都暴露在空气里。
两团肥硕的下垂巨乳往腋下两侧摊开,乳肉在重力拉扯下扁成两个不规则的椭圆,深褐色的大乳晕在黑暗中泛着暗暗的油光,上面密布着怀孕时留下的小颗粒,此刻被汗水和不知道是口水还是什么的液体浸得湿亮。
两颗凹陷乳头此刻完全勃起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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