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打在她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上,她轻轻倒吸了一口气。
热水把大部分精液泡沫冲掉了,但深埋在阴道深处和子宫里的那些白浊,只能靠她自己的手指一点一点往外掏。
她犹豫了很久。
手指已经伸到了穴口边缘,却迟迟不敢探进去。
程智冲就站在她身后不到一步的距离,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肥硕的屁股上,落在自己大腿内侧糊满白浊泡沫的位置,落在自己菊穴口那一圈还在不自主翕动的褶皱上。
她的手指在穴口徘徊了好几次,最后深吸一口气,食指指节一弯,探进了自己那口还在往外涌精液的松软肉壶。
噗嗤一声,手指被爱液和精液润滑得毫不费力地整根吞进去。
她咬着下唇,闷闷地发出了一声“嗯——”的鼻音,手指在阴道里慢慢往外刮,带出一小股黏稠的白浊,滴在浴室地砖上很快被水流冲散。
“……别看……”
她小声说。
带着鼻音的水汽里闷闷的。
可她没转身,也没真的伸手推他。
她只是继续低着头,手指在自己那口被亲生儿子操透了的松软肉壶里生涩地抠挖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手指一汩一汩地淌出来,被水冲走。
等终于把身体表面清理干净,她关掉花洒,接过浴巾把自己裹起来。
不是悠闲地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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