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被连续操了这么久之后,松软肉壶的本性暴露得淋漓尽致——阴道壁在反复的撑开和碾压下变得越来越软,软得像一坨泡了三天温水的年糕,热乎乎地、糯叽叽地包裹着他的整根肉棒。
子宫口也被操开了,闭合的荷包口变成了一个松垮垮的肉环,每次他龟头撞上来的时候它就自动张开一点,让他能很容易地顶到子宫口内部的嫩肉。
那种子宫口内部被龟头直接摩擦的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她每一次被顶到这都会短促地尖叫一声,然后被下一次抽插堵住喉咙。
“……呀……啊啊……别、别再往下——顶到最里面了——噫噫噫——♡噫噫噫——♡”
她的语言已经支离破碎。
鼻音、哭腔、语气词和无意义的淫叫掺杂在一起,构成了纯粹的、不加任何修饰的雌兽嚎叫。
她的小腿在他后腰上乱踢了几下,但踢了两下就踢不动了,瘫在床单上,只有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停抽搐。
汗珠从她的发际线滚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又顺着耳廓流到枕头上。
她腋窝里那丛浓密卷曲的黑色腋毛早被汗浸得湿透,一缕一缕地贴在腋窝凹陷处,在床头灯映照下反着油亮的暗光。
第三发射在她的子宫口刚被操得快要高潮的前一秒。
她感觉到龟头又开始在她体内突突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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