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回她身边,蹲下来,右手伸进她巨大的头颅下方,手掌托住她的下颌骨——狼人形态的下颌骨比人类大五倍不止,入手粗糙而温热,短毛下的皮肤还残留着战斗后的高温。
他左手扶着她额头上那道天生的深色条纹,双臂同时发力,把她巨大的头颅从碎石地面上抬起来,搁在帆布上。
然后他走到她身体侧面,双手伸进她胸骨下方和碎石地面之间的空隙里——她的体重压得碎石在他掌心里咯吱作响——他深吸一口气,用肩膀顶住她的胸廓,双腿发力,把她的上半身一寸一寸地挪到了帆布上。
然后是她的腹部,她的后腿,她的尾巴。
他把她的身体一一搬上帆布,动作很慢很稳,和他揉面、翻饼、码碗筷时的动作一模一样。
搬她后腿的时候,膝关节那支弩箭在移动中被牵动,箭头在关节内部刮了一下腓骨头,昏迷中的她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
他停了一下,等她重新安静下来,然后继续搬。
他把她的身体完全挪到帆布上之后,走到帆布前方,把麻绳扛在肩上——四根麻绳,两根从左肩斜到右腰,两根从右肩斜到左腰,绳结卡在他胸骨前面的交叉点上。
他向前迈出第一步,麻绳绷紧,帆布在碎石地面上发出粗粝的摩擦声。
帆布没有动。
他停下来,调整了一下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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