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试图用獠牙咬他,但她的脖子在兽化后虽然粗壮,却无法弯到能咬到自己后背的角度——那是所有四足掠食者的生理盲区,是他们在进化中唯一无法用獠牙和利爪保护的位置。
布雷恩爬到了她的后颈上。
他的双腿夹在她脖颈两侧,膝盖顶着她的耳根,左手抓紧她两只耳朵之间那撮最浓密的银色鬃毛。
她后颈的皮毛比其他部位更厚,银白色的针毛下是一层绵密的底绒,手指穿过底绒抓住真皮层时能感觉到她颈椎骨的轮廓——那一节一节坚硬的骨突在他指缝间剧烈颤动。
他举起弯刀,刀尖向下。
弯刀的新月形刀刃在正午阳光下反射出一线冷白色的光芒,刀刃上沾着从她身体各处切出来的血——前腿的血、腋下的血、大腿内侧的血、后背的血——她的血在刀刃上凝成了一道暗红色的膜,沿着刀刃的弧度缓缓往下淌。
他把刀尖抵在她后颈第一颈椎和第二颈椎之间的凹陷处——那个位置在颅骨正下方,是脊柱最靠近大脑的部位,也是所有四足哺乳动物共同的生理死穴。
第一颈椎和第二颈椎之间没有椎骨的保护,只有一层厚厚的韧带和肌肉覆盖,刺穿这层软组织的难度相当于刺穿三层叠加的硬牛皮。
在这个位置,刀刃再往深处推进两寸就会触到延髓——生命中枢,掌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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