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动了一下右前爪。
肉垫上传来十几处细密的刺痛——是针孔在肌肉收缩时被牵动的疼痛。
她低头看那只爪子,肉垫的角质层上布满了十几个深红色的小点,每一个针孔都被缝合过,用的是比头发丝还细的兽筋缝线,现在大部分已经拆了,只留下几个最深的针孔还贴着小块的蜂蜡封口。
她看着自己的爪子沉默了很久。
壁炉里的松木噼啪响了一声,火星从炉膛里溅出来。
她听到那几个年轻的雌性狼人在厨房方向低声交谈,锅里的水烧开了,蒸汽从灶台上升起来。
她听到窗外麦田里麦穗互相摩擦的声音,听到羊圈里的羊在叫,听到鸡舍里母鸡下蛋后的咯咯声。
这些声音都是她听了半辈子的声音,但此刻这些声音听起来不一样了——不是因为她昏迷了一个星期刚醒,而是因为她躺着的这个地方。
她躺在壁炉前面那床被褥上,头枕在荞麦壳枕头上,身上盖着她自己的薄被。
这个位置是她每次在沙发上做爱后蜷着睡觉的地方,是他刚搬进杂物间那些天她半夜路过时能听到他在门板后面翻身的位置。
现在她躺在这里,全身裹着他缠的绷带,伤口里缝着他穿过的针脚。
他在她昏迷的五天里切开了她的皮肤,用手在她肌肉深处翻找箭头碎片和钢针,把她的筋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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