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抽送,是碾磨——让龟头抵在子宫口深处,臀画着圈让那根东西在阴道里面搅动。
这种蹂磨比抽送更让她喘——没有刺激的节奏,只有持续不断的、从内到外的压迫感。
龟头始终没离开宫口,每搅一圈她的宫颈就被磨一下,酸意从小腹深处往外蔓延漫透整个骨盆。
她自己开始低低地说了。
“你——你不在的时候——我一个人睡——总是睡不着。天暗了躺下来,闭上眼,脑里想的东西不是别的——是你。想你的手——你那只劈过柴的手——你说你在寡妇家劈了三天柴——她有没有——像我这般——握你的手——你莫要说话——我不要你回答——我只要你——再深些——今日不要茶也不要旁的——就只要你——”
说到这里声音忽然哽咽了一下。
不是哭,是某种比哭更脆弱的东西忽然从心底翻上来。
发现自己刚才说了“你不在的时候”,他才来了几日,她就已经有了“你不在的时候”。
七年来她从未有过谁不在的时候,因为从来没有人在。
现在有了。
这个人现在就躺在她身下,阳物塞在她穴里,被她碾来碾去。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侧拉上来,按在自己胸口。
不是要他揉,是要让他感觉她的心跳。
跳得太快了,快到隔着胸骨都能感觉到心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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