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这时候是什么感觉——胀,撑,满,还有那种七年的空虚一点点被填平又被碾碎又被填平的奇异触感。
曹操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她跨坐在自己腰上的画面——纱衫从肩头滑落挂在臂弯,一对饱满的乳房正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乳尖翘立,乳晕在晨光里泛着极淡的红,像两粒沾了露水的樱桃。
往下是她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一丛乌黑阴毛,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和一根正被穴口一点一点吞进去的阳物。
她的腿根在发抖,腰在发抖,连撑着被子的手指都在发抖。
但她没有停,一寸一寸往下坐,坐到臀尖碰到他小腹的那一刻发出一声湿漉漉的轻响。
不是撞击声,是淫水被挤出来的声音,咕叽咕叽的。
她整个人停住了。
阴道里塞满了他的阳物,能感觉到它在里面还在变大变硬,龟头抵着子宫口,顶得她从腹内深处涌出一股又酸又麻又胀的热流。
那股热流顺着阴道壁往上爬,爬到小腹,爬到胃,爬到胸口,最后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你醒了。”她的声音压得很轻,“我,本想着你睡着还能——”
她没往下说。
因为曹操的手已经从她腰侧滑上去了——一只手按住她的臀,另一只手绕到她后腰,把她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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