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飘出来,带着高潮临界时特有的那种失神和脆弱。
“快了——快了——快了——”一连三个快了之后仰起头,嘴张开却发不出声。
痉挛从阴道深处开始蔓延——先是阴道内壁同时收缩,穴肉像活物一样一圈一圈箍着他的阳物往里吸,绞力大到被他压住的腰都开始发抖。
然后是小腹——小腹深深凹陷,肚脐眼紧缩成一团。
然后是整根脊椎,从尾骨到后颈一节一节地抽搐。
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间喷出来,一道透明的液柱从穴口与阳物的缝隙间激射而出,浇在他小腹上,喷在她自己大腿内侧,溅在床板上顺着褥子往下淌。
口水从嘴角渗出来,眼角淌着高潮时控制不住的泪水,整个人趴在床板上抖得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桂花瓣。
嘴里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的声音了——是一种从喉咙深处直接翻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呜咽,每一个音节都在发颤,每一个颤音都拖得极长极黏。
曹操咬着牙扛过她高潮时阴道绞紧的那一波,继续抽送。
她的痉挛还没结束,阴道还在绞,但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因为这时候操她最软最湿最没有抵抗。
又猛送了几十下,才在她痉挛将停未停的那一刻,顶进最深处,精液猛烈地喷射在她子宫里。
一股,两股,三股——浓精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